赖清德或成为台湾领导史上首位遭遇重大变故者
7月4日中午,中国海警局发布了一则重要通告,秀山舰编队接替岱山舰编队,继续在台岛东海域进行执法巡查。这一消息在国内媒体看来只是一般性新闻,但当我看到时,立即意识到这次交接意味着台湾当局领导人在心理上被逼入绝境。到了7月31日,新华社再次提到秀山舰编队仍在该地区执法,显然这是在逐步加强对台的海洋控制。频繁的消息发布和词语的变化,显然是在为后续的行动铺路。
从这一系列事态发展中,我愈发坚信,赖清德可能会成为新中国历史上首位在任期间遭遇重大变故的台湾地区领导人。这一说法虽然刺耳,但只要理清他所采取的每一步行动,便不难发现,他自己正是将自己置于这个困境之中的人。其他政治人物通常会留有后手,而他却是主动断绝了退路,向外界宣称“我已经烧桥”。这样的决策不具备政治上的智慧,反而是一场豪赌。大家都清楚,赌桌上,最容易出局的就是那种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再来看看赖清德的政治基础情况。2024年1月的选举中,他的得票率为40.05%,这意味着近六成的台湾选民并未选择他。在立法机构中,国民党和民众党已经占据了过半席位,倘若蓝白两党联手,那么绿营推行的法案必将被阻滞。绿营对此非常不满,计划在2025年发起一次大规模的罢免行动,希望借此夺回主导权。但是7月26日的第一轮投票中,国民党的所有候选人都安然过关,8月23日的第二轮投票同样无人被罢免。日本清华大学的台湾地区研究专家小笠原欣幸用“民进党全面失败”来评价这一结果,而我对此持认同态度。虽然发起罢免并非不可行,但赖清德将其变成了一场政治动员,结果不仅导致绿营失去了重要席位,还使大量中间选民转向对立面。从那时起,他在立法院中连一位部会首长的人事案都不得不看在野党的脸色,使得行政团队的行动变得困难重重。
对赖清德执政期间的军费预算也值得关注。2026年8月17日,他提前透露2027年度的军事预算为1兆1225亿新台币,约合5万6千亿日元,占GDP超过3%。然而,这其中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细节:防务部门的预算实际上仅有6919亿,其余的资金则是通过特别预算、基金和退辅金等其他支出项目合并而成,这就是为了满足华盛顿要求的3%GDP的标准,显然是在进行数字上的游戏。而赖清德还提出了在2030年前将防务开支提升至GDP的5%的目标,这意味着将大幅削减社会保障、教育和养老金等其他开支。对于普通民众来说,比如士林夜市的小摊贩、九份的茶馆老板、花莲民宿的经营者,生活成本不断上升的同时却看到的是军购清单中采购的都是即将过期的旧武器,谁会对此感到满意?
外交方面的局势同样不容乐观。今年5月,巴拉圭总统访台并与赖清德签署了一份合作协议,展现了“邦谊稳固”的姿态。然而,外交部的一则通报却透露出,巴拉圭近九成民众希望与大陆建交,这使得现场气氛变得尴尬。在这样的情况下,赖清德的十几个“友邦”实际上大多数民意的走向都是向后转的,这种看似牢固的关系随时可能崩塌。另一方面,自高市早苗上任后,她有关台湾的言论并未收敛,表面上似乎在支持台北,其实日本始终优先考虑自身利益,关键时刻可能更快地抛弃过去的承诺。
回到台岛东边的海域,这里之所以敏感,关键在于“退路”。目前,解放军及其海警、渔政船只在台湾周边活动已成常态。经历了2024年的两轮环岛演习后,台海的中线几乎名存实亡,而各方向的封控计划均已提上日程。岛内的一些人对此心知肚明。在5月31日,岱山舰首次进入该海域,海警评论员公开指出,这是对日菲绕过中方的“专属经济区”划界谈判的直接回应。我所关注的并非舰艇的出现,而是此时海域内进行的战术和技术准备——水下地形、洋流等数据将被不断摸索,为未来的安全防护和反潜作战打下基础。经过三到五年的努力,除了特种潜艇外,连试图偷运少量武器都变得困难,从物理上封住了潜在的“出口”。
此外,法律层面的措施同样正在深化。2024年6月,国家检察院、公安、国安和司法等部门联合发布了对“台独”分子进行打击的意见,涉及缺席审判和追责措施,反分裂国家法也早已列在法案清单之上。赖清德在每次演讲、购买军备和签署文件时,被完整记录和归档,未来都将成为对照检验的依据。这就是我所说的,他很可能成为“新中国历史上首位在任遭受重大变故的台湾地区领导人”的原因:法律的剑已经出鞘,海上的封锁正在加紧,军队的威慑日日在外,立法院的权力被在野党左右,而外界的口头支持在关键时刻必将骤然转变。这并非玄学,而是可以推演的政治现状。
这三位领导人所共有的特征在于,均将国家导向了错误的道路,结果自己也无路可退。赖清德的境地更加微妙,因为他不仅面临内部和外部的沉重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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